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她,大概是脑子里哪根筋接错了吧,他才会这么在意她冷漠的神情、疏离的态度。
看她马上眼泛泪光,一副饱受欺凌的模样,佟亚乐也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猪头?鸵鸟?王八蛋?嘴巴坏?心地恶毒?
话是这么说,说得好像从此势不两立、井水不犯河水,但佟亚乐心底没来由地愈加烦躁,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做都不对劲。
过一会二,范佳茵刷牙洗脸完,也来到厨房,佟亚乐精神为之一振,同时发现她的视线始终不放在他身上。
佟亚乐把饭和汤都端到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吃光。
这几天来,她就是这副死样子。佟亚乐撫撫鼻子,自讨没趣地走到厨房,拿出冰箱里的鲜奶和吐司,动手准备早餐。
眼角突然瞄到茶几上的食物,范佳茵的炒饭和蛋花汤还剩下一半没有吃完。啧,看了还真碍眼。
爱生气就让她去气饱一点好了,他要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吃光,等她发完脾气,也找不到什么东西好吃了。
他果然有被虐狂,平时嫌她吵得要命,恨不得拿胶带封住她的嘴,可是一旦她对自己不理不睬,他却又浑身癢得难受,就是犯贱。
譬如稍早还在家——
这一句又一句的指责像是有人拿着球棒一下又一下地槌打他的胸口似的,让佟亚乐不得不好好反省自己,是不是真有范佳茵说的这么糟?
有洁癖又龟毛的胆小鬼?有人会爱上他才怪?
“早。”佟亚乐主动问安。
谁教她爱发脾气,就随便她好了——
佟亚乐抓住机会。微笑问道:“要不要吃吐司?我帮你烤,你要草莓果酱还是巧克力酱?”
佟亚乐刚打开房门,对门的范佳茵也刚好开门,两人不能避免地打了个照面。
范佳茵红了眼眶。“你、你、你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我有多愚蠢吗?我只是好心劝你把握机会,你就是要借题发挥,一再地刺痛我的伤口,太过分……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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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很少碰面就算了,即便迎面擦身而过,她也把他当成透明人一样,视而不见地走过。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不管他问什么,她都不回答,显然没在听……总而言之,她打算彻底地忽视他就对了。
范佳茵见他死不认错也不道歉,心中的那把火燃烧到最高点!
范佳茵连瞄他一眼都懒,迳自掉头走进浴室,关起门来梳洗。
“唉……”佟亚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吐司扔进烤面包机里。
佟亚乐有点气闷地瞄了眼范佳茵的房门,有点不甘心,嘴巴念念有词。“如果我猪头又王八蛋、嘴巴坏,心地又恶毒,你早就不知道要去睡哪个公园或火车站了,哪还能在这里打滚撒野?真是好心被雷親、好心没好报,笨女人,蠢到不行,我要是跟你道歉,我就不姓佟,我就去爱莮人算了!”
范佳茵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鲜奶,替自己倒了一杯。
怪了,他不过是善心大发收留一只无処可去的八爪章鱼罢了,为什么还会被她的情绪影响?
对他说的话,范佳茵充耳不闻,拿走几片刚从冰箱拿出来还很冰凉、硬邦邦的吐司和鲜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来遥控器转到新闻台,安静的空间里总算有了声响,也让气氛不再那么诡异。
“你这猪头、鸵鸟、王八蛋,嘴巴这么坏,心地这么恶毒,有洁癖又龟毛的胆小鬼,有人会爱上你才怪!我诅咒你一辈子没人爱,终老过一生。”她噼哩啪啦地骂完,便气冲冲地甩门回房。
她的态度莫名地让佟亚乐难受,好像全身上下有虫子在爬似的。
从那天之后,一个礼拜过去了,范佳茵还当真再也不理会佟亚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