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汉升听到声响睁开眼,儿子的身影刚好映入他的眼帘。
柏汉升教导三个儿子的方式,与一般的家庭不同。
可他虽用心良苦的栽培孩子,却发现在同样的教育之下,三个孩子却出现三种不同的结果。
柏震奇不愿与哥哥们一起待在柏氏企业,于是在柏震远和柏震海的同意之下,柏汉升给了他一笔相当于柏氏企业三分之一股份的资金让他创业。
而那些不幸爱上他的女人,往往只会得到他的无情以对,别妄想他会有一点点的垂怜。
“小少爷,先生在后院等你。”佣人燕姨说道。
他锁住那张教他骄傲的脸孔、让他折服的气势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以后开车开慢一点,你自己知道,你是我的骄傲!”
“没有,先生要单独见你。”
“嗯!”柏震奇轻应着,接着问:“爸,什么事要单独见我?”
银色高级房车风驰电掣在蜿蜒山路上,过快的车速与洒在车身的夕阳余晖,相互交错成一团银光。
穿过客厅来到后院,柏震奇一眼便见到他父親柏汉升坐在摇椅上休息着。
他开了家融资公司炒作股票,且同时放贷赚取利益,他的融资公司一年的净利甚至比一个企业还可观;加上他年轻未婚,使女人趋之若鹜,亦由于他不断的换女人,因此得了个“投机浪子”之名。
只有柏震奇最如他的意,这小儿子在哥哥们的恶意排挤之下反而更为独立,并努力的学习他所教的。
老大柏震远是有能力担起大任,可待人処事方面就差多了,且喜欢计较、心机颇重又贪心。
下车,关上车门,他自行开门进入屋内。
老二柏震海则只会跟在柏震远后面,从小便是如此,长大了还是不改,所以他也永远只能屈居于柏震远之下。
“单独见我?”柏震奇觉得不可思议。
柏震奇不负柏汉升的教导,他拥有独到的投资眼光,让他在股票市场上无往不利。
也由于心里念着小意,以至于他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情,身边的女人只是提供他找寻和小意在一起时的感觉罢了。
柏汉升惟恐、也要避免他们兄弟会阋墙,一向秉持公平的态度,绝不私下见任何人,避免引起猜忌。
他多少猜到父親会提他的终身大事,柏震奇摇摇头。
“燕姨,知道我爸爸找我什么事吗?大少爷、二少爷是不是也回来了?”柏震奇问。
“坐。”柏汉升指着池塘边。
尽管家境富裕,他教导的方式却是要小孩能完全独立,并给予专业性的训练,以便将来能继大任。
“秘密?”柏震奇不禁觉得好笑,轻笑一声后,举步往后院走去。
“爸,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信用,这是你教的,你应该要高兴我身体力行才对。”柏震奇回道。
同样的话父親常讲。
柏震奇也知道自己不该过于执着小时候的事,可他有承诺于小意,最重要的是他忘不了她的笑、她的酒窝。
柏震奇右手轻握着方向盘,左手支在太阳穴上,他性格有致,略带俊朗的五官始终不曾牵动,显出内在的稳重内敛。
“还是没有中意的对象?”柏汉升问。
她说:“我也不知道先生要找你做什么,不过先生交代了,你们今天单独会面是秘密。”
燕姨在柏家久了,知道柏震奇此刻的疑惑。
车子完全没减速的迹象,直到一栋别墅前,他的右脚猛然放开油门,改将刹车踩到底,车子在发出一声刺耳声响后停住。
柏震奇依言在池塘边上坐下。
“都三十了。”柏汉升叹口气,“不要太执着于小时候的事,都过二十年,那个小意搞不好已经结婚了。”
他虽关心小孩,但从不溺爱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