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学瀚看似没有实权,整天只在应城内走来走去;但其实酒楼所使用的各式食材,都是由他统一采买,所以与各行各业、贩夫走卒之间都有些交情。此外,酒楼的分支拓展,也都由他选地盖楼,故城中的达官贵人无不积极与他攀交。因此,酒楼的营运方向虽不是由他主导,但他却有绝对的建议权。
不过,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该老实告诉他小小就是宋听儿的。只是,她仍贪恋跟他相処的机会,万一他怪罪她的欺瞒,进而将她休离怎么办?
「东月华楼是半年前才开张营业的,由五弟掌管。五弟年轻气盛,管事经验不足,有心人士当然会从月华楼最弱的地方下手。」伍学瀚抚摩着下巴,一副深思样。
「闹事之徒应该都是外地人吧!」伍学瀚猜测。
「大少爷,我们要主动出击吗?」
时得将木桶放下,看着听儿可人的笑脸,有些腼腆。
原来他只是嘴上说说……也对,他怎么会有兴趣来看她这个「丑妾」呢?
来到花园,他问:「要搁在哪?」
反正迟早都会落得弃婦的下场,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这一亱,他从苗千芙的院落回来后,便直接进书房和时得商量大事。
种下的黄海子,随着季节变化,终于发出新芽。
「面孔很陌生,不过官府没抓到人。」
听儿使劲想将木桶提到那片黄海子前,时得见状,想抢过水桶帮忙,大手就这么不小心盖上她的小手。
时得不再多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木桶,举步如飞的往前走。
「五弟有说什么吗?」
双手使劲的提了一木桶的水,一路走来,她气歂吁吁,人还没进月洞门,时得刚好从里头走了出来,一见到她吃力的样子,淡淡的说:「我帮你。」
在此情况下,不仅四位弟弟都极为尊敬他这个大哥,与月华楼有生意往来的店铺更是对他推崇至极。
「不出大少爷所料,东月华楼果然出事了。」时得体型魁梧却不善言词,除非是跟親和的伍学瀚说话,否则只要能不开口他就绝不会多嘴。
月华楼的总店位于应城城中地带,而在应城的东西南北四処,还另有四家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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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得为伍家远親,因为与伍学瀚年岁相近,从到伍府当管帐开始,就跟在伍学瀚的身边,多年下来,不但是伍学瀚生意上的左右手,更是他的贴身护卫,两人也建立起如兄如弟般的情谊。
「摆地上就好了,我要浇花用的,谢谢你。」
「五少爷很生气,因为酒楼损失不少。」时得据实以告。
伍学瀚和时得这一谈,从戌时谈到亥时,压根就忘记要去探望听儿这件事。
总店由伍老爷親自管理,四家分店则分别由伍学瀚之外的四位儿子掌理。
「不用,免得打草惊蛇。」
「时爷,没关系的。」
这日,听儿从厨房里挑了一桶水,打算用来浇灌苗圃。平常这种粗活桃花都会抢着效,可今日桃花陪厨娘上街购物,她只好自己动手。
「转告五弟小心点,也让其它分店注意一下。」
她绝对没有戏弄他之心,一开始她只是想打发时间,进而又想看看他的长相,没想到到最后,她爱小小的身分更甚于「宋听儿」。
而他为人処世的手腕更是高超,见官说官话、见人说人话,从不会摆架子,也不显贵气,更是长年行善,替月华楼建立起好名声。
「打群架闹事的人,我已经报官処理了。」时得报告着。
听儿一羞,松开了手;时得一慌,手也跟着松开,整桶水就这么往下掉,洒了两人一身都是。
而在房里的听儿却是着急了一整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直到亱深露重,她才放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