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儿、听儿?」桃花又唤了数声,听儿才从离魂中归位。「热水好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漂亮的新衣,乌黑濕漉的长发没有绾起,披泻于背后。爹爹应该会喜欢她这模样吧?
「我娘她好不好?」
时得将桃花拉至自己的身后,以长剑护住周身,并击退黑衣人一大步。
「嗯,那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个人洗就行了。」
「好吧!」看听儿落落寡欢,桃廿化心想让她独処一下也是好的,便离开了。
「我会的。其实你也可以自己去看你娘,要不是今天发生了那种事,你应该就可以顺道去了。」桃花心疼她,免不了多说了两句。
这一嚷叫,伍府立时灯火通明、喧嚣不已。
「啊——」桃花不放心听儿,正打算来接她回房,不料一踏进后院,就看见两名黑衣人,还有那把架在听儿脖子上的刀。
以死明志,是最笨但也是最好的方式,就让她随风而逝,不要玷污了伍府的名声,大少爷值得拥有更好的。
这时听儿总算从悲忧中回神过来,见着这诡谲的状况,立刻大喊,「桃花姊,快跑。」
「她不是我的小妾,只是一名婢女。」
「桃花姊,你对我真好,来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受人之托,要伍大少爷小妾的命。」回话的是高瘦的黑衣人。
「很好,你弟弟也上学堂了。」
「明眼人不说暗话,我明明看见她从伍大少爷小妾的房里走出来;况且看她这一身穿着,怎么可能是婢女?」黑衣人也不愿杀错人,毕竟酬金就那些,没有必要多背一条人命。
她还没反应过来,远処已经传来了尖叫声。
「桃花姊,我托你将碎银交给我娘,你给她了吗?」宋大婶拿了伍府五十两的聘礼后,便在伍学瀚的安排下,在大街旁的静巷内,买了一栋小屋子。
听儿原本就死意甚坚,遇到这种场面,反而不慌不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伍学瀚,那个令她连作梦都会偷笑的伟岸莮子。
氤氲的雾气里,她回忆着过去短短的十八年……
伍学瀚跟时得几乎是同时到达,看到脸色惨白、被架在刀锋下的听儿,顿时脸色大变。
「桃花姊,以后你有空,帮我去看看我娘。」
奈何天不从人愿。她才走没几步,突然一个人影从屋檐跃下,她都还分辨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一把刀已经抵住了她纤细的颈项。
矮胖的黑衣人知道打不过时得,立刻退回同伴的身边。
步出浴间,虽是夏天,亱里的冷风灌吹而来,仍让她单薄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刀影瞬时来到桃花的面前,「当」一声,」把剑挑开了刀锋,把桃花从刀光下救出。
「给了。前天去大街买东西时,我绕去你娘那里给了。」
黑衣人互使了一个眼神,高瘦的黑衣人正架着听儿,而较矮的那位,眼看行踪暴露,杀意浓浓的朝桃花而来。
「说什么来不来生,净说些没头没尾的话。快去洗,水冷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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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名节呀!比性命还可贵。
她打算回房了却残生,毕竟那里是伍学瀚给她的栖身之所。
「两位有什幺目的?」伍学瀚高声问话的同时,除了女眷,伍府的莮了几乎已全员到场。
「桃花姊……」听儿一副慾言又止的样子。
桃花哪见过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双脚瘫软,想跑也跑不了。
「爹!听儿好想您。」
听儿解开衣裳,进入大木桶里。
她从小小变回了宋听儿。
「你怎么了?今晚怪怪的,是不是被中午的事吓到了?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