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火摺子,步出屋外捡了根稍早劈好的木材,当成火把。
不知她的状况如何?
她的肩线圆柔优美,侧身的胸形玲珑凸出,盈盈可握的织腰下是一双如白玉般修长的腿,那白净,使得腿间的一丝红殷更形鲜艳
她一反平日的冷漠,这番放软的声调似有恳求,听得丑奴心都要融化,这时就算主子要她做什么,她都会照办。
“主人!主人!”丑奴站在门前,只是大喊大叫,仍是不敢敲门。
丑奴苦着一张脸,说:“我不敢……”
“当然信……得……过……”丑奴愣愣地答,一时之间不明白沐殷的意思,尔后才一拍脑袋,笑说:“我真是笨!还是公子明朗。”
她的五官清晰,仿若一刀一刻精离细琢,他并不讶异她的绝丽,她原该会是个极美丽的女子。
她斜倒于地,未着寸缕,她的赤[luǒ]清纯洁丽,无懈可击,没有丝毫猥亵。
在她身旁有一盆半倾的热水,幸好热水未触及她,不至烫伤,他将半盆热水移至一旁,小心翼翼地看向她。
橘红的太阳落幕,天色渐灰,伴着屋内传出的些微水声。
待丑奴离开,沐殷没有多此一举敲门,只因寒音若还醒着,早就出声斥责。
“若姑娘生气,在下与你同受。”他以为丑奴怕的是主子的惩罚。
门合上了,两人不敢走远,只是再转回头盯着门。
存在沐殷脑海里所有的遐想烟消云散,当他毫不考虑转身走近她时,清楚的看到自她双腿间流下的血痕。
“主人这症状有一段时日了,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这回似乎比往常还要严重……”
想来她早已习惯処于黑暗之中,他却不同。
公子心细如发,如此体贴,往后谁要能是他的心上人,真是三生有幸哪!
“砰!”
微黄的火光隐隐约约,他渐渐适应黑暗,屋内的一切变得分明,一抹白皙的倩影没有预警的映入眼帘。
他跟着丑奴转身退开,但将所有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那扇门。
红殷?
“救人要紧,丑奴姑娘若信得过在下,就请先去休息。”在推门进去前,沐殷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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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拉拉沐殷的衣袖,说道:“主人要我们走,转过头去!”
“你?!”鬼罗界的确对活人无效,但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适才主人说过要“净身”……丑奴心有疑虑。
沐殷恍然大悟,难怪丑奴连门都不敢碰。
丑奴惊唤一声,“主人!”不顾一切奔向前去——
“不,我不怕主人罚我,她要罚我就罚我好了!主人心性爱静,不许我进屋,所以在门上设下结界,这个‘鬼罗界’就像天罗地网,鬼魅碰上立刻魂飞魄散,十分厉害。”
主人若瞧见她在门外目视公子进她屋内,一定会又气又尴尬,公子要她回避,不但是免得她挨骂,更重要的是保全了主人的颜面。
屋内的静,对照屋外人的心急如焚,情况有些可笑,更多的是无助。
丑奴的脸色难掩担忧,她早把这冰冷的主子当成唯一的親人。
门打开了,他听到木盆在地上笨重的拖曳声,她显然是浑身无力,而反比他想像得还糟。
“丑奴姑娘,何不进去看看?”沐殷自觉身为莮子,有所不便。
繁文褥节,毋需尽守。
水盆翻倒声音响起的同时似乎还有人跌倒的声音!
依仗稀薄的月光,对照出屋内的黑暗,银光柔柔倾泄,饶是如此,一时之间,他还不能适应漆黑,黑暗中视无一物,无法辨明她的身影。
“由我进去。”他向来不是迂腐之人。
沐殷迟疑了一下,最后决定静观其变,暂且不要妄下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