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
又什么?
寒音回避他的专注,恶狠狠地出声。
倘若他对哪个女子都能说这样的话,那么,还是不说的好……
“若我说,只要我活着,便要护你呢?”沐殷的手线上她冰冷的颊,这一次,她茫然,无从拒绝。
他怎么能说得这样坚定、无悔?
真是奇女子。
“我死我的,不指望谁的保护,你听好,我不希罕你舍命相护,再没有下次!你听到了没?”
沐殷失笑。
“对不住……我……我又……”然而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用这种方式表示互不相欠?
寒音闭上眼,想要逼迫自己忘记这番话,但她却动摇了。
“那又如何?今日若是别的姑娘,你也一样会舍命相护的。”寒音倔强地说,摒去坠在心头的震撼。
终于,力气回到身上,寒音冷不防的推开他,以冷漠的字句,试图抚平蠢蠢慾动的心悸。
“是吗?”沐殷微微一笑。
冒犯?
她的心陷落在某些不知名的角落,剧烈颤动……终于坠入无边无底的深渊。
“住口!是我冒犯你才对,我们刚好谁也不欠谁!”他最好别再说出这几个令她发狂的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