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情儿最近心里头闷,想回娘家散散心。’回娘家?葛书槐抬起头看着真情,想着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才不敢回去呢,当初是我执意要嫁过来的,如今过得不好,更没脸回娘家去。’
‘情儿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没有就好,快坐下来吃饭吧。’周氏忙嚷她坐下。葛书槐没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吃着饭。真情也不瞧他,忙着帮婆婆布菜。
他只是想告诉世人,萧真情是他的东西,谁都不准碰……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意真情冷淡的态度,难道她已悄悄进驻他心房,偷偷窃走他的心?
‘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有多少分量,我自己最清楚。’
因为他怕他说出口,如果有了万一,她会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苦。而他也在心底告诉自己,在未完成采葯工作之前,不要让儿女私情牵绊住。如果他现在放开心胸去和妻子谈爱,只怕会作茧自缚啊!
‘那只是身为一个丈夫,要为妻子尽的义务,让她怀孕生子,然后让外人知道,宣示所有权罢了。’他不能让她企盼太多,只好无情的说。真情听了他的话后,双腿发软的坐回牀榻。原来他只是因为尚得志追求她,才有了独占的慾望……
‘没胃口?’周氏思索一会儿,然后喜形于色的问:‘会不会有喜啦?你这个做大夫的相公,怎么一点警觉都没有?’
‘谁说不会有人心疼?头一个伤心的人,铁定是姑爷。’小蓝想尽办法逗她开、心。他会伤心才怪!她都和他冷战三天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大概太累了,没胃口吧。’他嘴上虽这样说,却心知肚明。
‘那……’真情胸口突然升起满满的悲哀。
‘如果你准备好,咱们现在就去向尚大人告辞。’葛书槐走过去,慾牵她起来一道走。她冷下嬌颜,轻轻的将他的手甩开,然后傲然的越过他,迳自走出去。真情骤然的冷漠,顿时让葛书槐涌上重重的失落感。
‘书槐,情儿是不是病了?这两天听婢女们说,送去的饭菜她都没吃,就又让人给拿出来了。’
‘如果我们是没有爱的夫妻呢?’葛书槐看着她。
‘你惹她生气了?’
‘小姐,晚膳的时问到了,姑爷要你到膳房同夫人一道用餐。’小蓝在傍晚的时候,走进真情的房间,劝她出来吃饭。
‘好,我去向婆婆说一声,你先帮我准备东西。’
经过一天半的路程,书槐和真情回到了家。
‘小姐,你这样生闷气,气坏身子没人理,多划不来呀!’小蓝知道她正跟姑爷呕气,因为一提到姑爷,小姐就表现得很激动。
‘我说过了,不吃、不吃、不吃。’
真情自昨日回到家后,就以舟车劳顿为借口,躲在房里不出来,婢女送来的饭菜,也被她原封不动的推出去。
‘反正我就算饿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想起葛书槐,她就有一肚子气。
‘如果回一趟娘家可以解解闷,娘倒不反对。’
‘小姐,回去什么都别说,不就没人知道了。’真情想想也对,回娘家去,至少看不见葛书槐,心里就不烦了。
‘心情不好?’周氏又思索了一会儿。
‘如果小姐心情一直不好,要不要回娘家住几天?’小蓝绞尽脑汁,就是想让真情心里舒服些。
‘是,小姐。’
周氏和葛书槐坐在膳房的餐桌前,等着真情一起用餐。
‘有爱,未必能当夫妻;做夫妻,未必有爱。’真情再说。
‘娘,真情没怀孕,您别瞎猜,她只是心情不好。’
‘那我们刚才做的事,又算什么呢?’
‘娘,相公怎么会惹情儿生气呢?我们可是恩爱夫妻哪!’真情正巧踏进膳房,适时接下婆婆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