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要离开家,去完成你末完成的梦想。’真情出神的望着上方的罗帐,幽幽的说。
‘等到我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吧。’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对我说?’她痴痴的望着他。
‘嗯。’葛书槐想不到救了一个姑娘,会惹来麻烦。
‘傻情儿,为什么执着于这句话?如果我想敷衍你,那句话是很容易说出口的,正因为我看重我俩的婚姻,我才不能草率的说出那几个字。’
‘我不会跟着你了,但是我还是要问那句话。’
‘葯典找到了,代表我又要离开家了。’当他说这话时,突然有了股不舍的情愫。
‘尚依依送来的吧。’她早就猜到三分,因为那日婢女小喜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书槐房间,事后想起来,她怀疑有可能是小喜偷走的。
‘这次,你别跟着我了。’他狠下心道。
‘你爱我吗?’葛书槐拥紧了真情。他该怎么让她明白,这世上除了爱,拥有真心才重要啊。
‘随便你。’真情赌气的背过身。真是的!连哄妻子开心都不会。她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想起了大姊那充满母性光辉的愉悦神情。她要向他讨一个孩子,有孩子以后,她就再也不需要他的爱了。
真情暗暗做了个打算,在葛书槐尚未离家的日子里,她得天天缠着他,让他在她肚子里留下个孩子来。
‘你说。’
‘情儿,我的葯典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