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八片十来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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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仄里没有高低起伏,没有热情,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
他突然停下。「为什么替他说话?莫非他有能让你另眼相待的特别?」
亭台六七座,
一片一片又一片,
他沉眉。
他的情绪有些恍惚。
他有张清癯英俊的阳刚脸庞,似笑非笑的神气,看起来像是无所谓,可是瞧仔细,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邪气,会令人呼吸陡紧,然后忘了呼吸。
金棕色的高领斗篷被他随手解下,小狐管家来不及捡,也就任它掉在地上。
失算的是,他早该知道主子不会乖乖的从大门或任何有门的地方进来。他想从哪来就从哪来,就算从粪坑……欸,他怎么可以有这么不敬的想法,该死、该死!
八九十枝花。
「您老人家别挖苦我了,我从良很久了。」
再来一杯醇酒,适量的冰块能把酒的风味带出来,小狐管家很清楚主子的爱好。
「就在楼梯上。」谁会把书法写在阶梯上啊,那小姐真的是书法家吗?大大的怀疑……
「废话连篇!」
烟村四五家,
「那又怎样?你又不缺女人。」
两片三片四五片,
多了个人,小狐管家也察觉到了。
他小狐是不懂这些毛毛虫般的字体啦,不过之前来过的每一个大老不是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堆比臭屁还要长的文字,要不就夸口是甲骨文的专家,结果,通通被他家主子打了回票,这小姐,他看也是凶多吉少。
「我不能坏了主人的名誉。」
呜……唉,捱骂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带路。」
「本座可没要你清心寡慾到吃素的地步。」
「嗯,是。」
「您好冷淡喔……」
他啜了口琥珀色液体,入喉辛辣,黑色的眼盯着杯沿,入了眼帘的是整堵墙壁的书法。
「商先生介绍的书法家已经来过了。」
来到那堵墙壁的前面,朴拙的笔触勾引了他的视线──
很不可能的事情对不对?
「您看了千万别发火。」小狐管家亦步亦趋,眼睛里都是崇拜偶像才有的、冒着泡泡的心状。
「这么幼稚的笔法还有数字诗,真是太看不起主人了。」
「还有?」
一去二三里,
吸引着别人深深的目光。
他出现的很突兀。
墙壁转角処还有堆小字。
无声无息的平空出现。
「你非要我来,最好有那么重要的事。」人的声阶有高有低,频率有重有轻,他那种满不在乎的语调不是年少轻狂的张扬,也不是无情的内敛,就像你在听一首亘古以来非常非常寂寞的吟曲。
但是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的私生活跟我无关。」
那小姐不知死活的留下一堆可以把她告到死的涂鸦呢。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我哪敢惊动您老人家。」敬语、敬语、再敬语,他对自家主人只有匍匐在地的……也就是五体投地的敬意,绝无贰心。
飞入芦花皆不见。
「看起来,他是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迹。」放下酒杯,他遒健的长腿踩地,只是简单的步伐,却有着一种危险诡魅的吸引力。
「主人,她是位小姐。」
他站在门口,等的就是他家主子。
「主人,还有。」小狐管家看主子闷声不吭,继续报忧不报喜。
「说吧。」往最舒适的沙发上坐下,跨脚椅马上来到脚跟前,让他跨上去休憩辛劳的双腿。
忘了呼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