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这又就感动。」笨蛋!
毡房里铺的都是羊毯,她听不见神气走出去的声音。
蒙眬中,锦玉女想挺身爬起来却不能。
她不能叫出来,会……丢死人的。
咦,她好像被骂了。
依帕克.秋哈依甫,就是坚持要维持老祖宗生活方式的老人。
可是时至今日,牧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虽然多数的人仍旧习惯游牧放养生活,也有少数牧民厌倦了劳累辛苦的逐草,宽敞明亮的砖房和暖圈因应而生,拥有开垦一块草料地,并为家里通了水、电,装上了闭路电视,摩托车、汽车和马一样,现已成为普遍的代步工具。
「有事?」
毡房,听起来满有意思的,不过,是什么?
锦玉女把神气赶到外面看风景,至于她自己慢慢的脫下衣裳,她脫的慢,实在是衣料碰到水泡就痛,帐棚外的神气只听见里面传出的嗤声不绝,当然,也有不少儿童不宜的&%#※,可见是痛到无法「言语」,只能借用语助词来表达她的心情了。
这怀抱,她是熟悉的,有着浓浓的安全感,勉为其难的睁眼,瞧进了极为出色的轮廓。
她别扭了,又不得不启口,扭捏的推出那瓶羊脂膏,声如虫鸣。「我擦不到背后,麻烦你……」
神气早看出来披着白色被单的她尴尬到想钻地下去。
她忐忑不安的掀开白被单,趴上了牀,一片晶莹如白脂的背完全展露在神气面前。
他的指头在锦玉女的躶背上游走,像一根羽毛,经过之処搔得她必须紧握十指才能遏止随时都会喊叫出声的冲动。
他接过羊脂膏,静待她把背躶露出来。
她的心不能自主的狂跳,眼眶渐渐红了,心化成一片汪洋,上面倘佯着甜如蜜糖般的滋味。
也不知道神气怎么跟他商量的,他大方的让出儿子跟媳婦的毡房,没多久他用托盘送来一瓶用羔羊提炼的油脂,说是对晒伤有着绝佳的功效。
艰苦的缓刑终于结束,神气的手极缓的收了回来,他轻手轻脚的为她盖上被单,看她眉头打折,双眸紧闭,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毡房。
神气坐到以野兽皮毛铺成的炕上,以食指挖了羊膏撫在那些红斑点上面。他触感轻缓,像是对待一片最上等的玉石。
也不到睡了多久,迷蒙中感觉有张什么裹住了她,身子一轻,滑进散发着干净气息的怀抱。
说也奇怪,看似非常油腻的羔羊脂抹过的地方不只减缓痛感还遍体生凉,可是擦不到的地方又烫难耐,两种矛盾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在考虑很久以后还是把神气喊进了毡房。
千百年来,哈萨克族牧民一直逐水草而居,由于新疆冬春季节长达半年之久,风寒雪频,牲畜总是难以摆脫「夏肥、冬瘦、春死」的命运,牧民不得不随季节的变化在夏牧场和冬牧场之间辗转迁徙,携带方便的毡房赶着辛苦一辈子却只能拥有为数不多的牛羊。
神气为她拉拢了风衣上的大帽子,「我带妳去一个地方,妳好好睡,到了,我再叫妳。」
锦玉女自己涂啊涂的,该擦的地方都没错过,不过,她再神通还是有双手构不到的地方,那就是背。
辗转不成,浑沌中迷迷茫茫的睡了。
不过走了两步又踱回来,他将几块椅垫放进她的腰侧,这样她就算醒过来也不至于因为不正确的动作弄痛伤処。
「那去住毡房吧。」仰望出釉的白云,他静静提出建议。
她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不小心撞到痛処更是喊叫连天,泪睫连连。
点点红色斑点的红肿碍眼的点缀在她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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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
她一下意会不过来,眨着蒙眬的眼,试探的问:「你是说……你以后还会带我出门?」
